程也下课就随手拿起桌上的练习题和水笔跟上高昱离开的脚步，他想去问问具体要怎么分。
“怎么？有问题要问啊？”
高昱看见是程也抱着本书跟在他屁股后面有些讶异的挑了挑眉，程也来问他题的确实有些罕见，毕竟对于程也这种全市前几的学生，老师有时候都没办法给他们讲题了，更何况还是英语，除了作文，几乎没有再进步的余地了。
“嗯。”程也见高昱目光落在自己怀里的这本练习题上面，于是顺势点了点头，他其实就是习惯性的拿了本书，不过先问道题再问关于分班的事应该更好切入吧。
程也跟着高昱进了办公室，高昱坐下就翻开程也手里的题：“哪一个有问题啊？”
程也弯腰去翻题，翻了半天也没发现自己做过的题里有错的痕迹，都是对勾，程也有些尴尬，他没有比此刻更恨自己喜欢对完答案画对号的习惯了。
“还没找到？”高昱拿起办公桌上的玻璃水杯浅抿了一口茶水，看着程也有些尴尬的样子贴心的问道，“没找到？是不是不是这本书上的题？拿错书了？”
“可能是吧！”程也镇静的点了点头，“估计是另一本书上的。”
“那等你找到了再过来问我吧！”高昱摆摆手就要打发程也回班，“不着急啊！可以自己多思考一下，或者跟班里成绩好的同学多讨论一下。”
“啊，好的，那个，老师，我还有……”程也试探性的开口，“我还想问问，咱们打乱分班的话是怎么分班啊？”
“什么意思？”高昱一下就被程也的问题给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