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怎么能这么骚?
温轻舟被粗鲁的摁在沙发上亲吻,那人凶狠的缠住他的舌头,温轻舟轻轻推了推身上已经情动的男人,力度就如同是柔软的棉花落在身上,勾引着那个疯狂的男人。
庄羽宁早就觉得温轻舟蠢了,没有一点警惕性,就这样傻傻的信任别人。
温轻舟的衣服被脱下,细长的手指在他身后粉红的小洞抽插,他白嫩的长腿搭在庄羽宁的肩上,他眼神迷离,红润的嘴唇微张着,发出细长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带着淫液一起抽出,再插回去,从原本的一根手指逐渐加到三根手指,粉嫩的洞口被手指撑开,吸引着男人,叫嚣着要被粗长的东西插入。跟主人一样贱。
见穴口已经松弛许多,庄羽宁解开皮带,拉下内裤,那根粗长丑陋的性器蹭到温轻舟的大腿内部,慢慢磨蹭着。
“呜呜,哥哥,我后面好痒,怎么回事…腿心好热啊…不要再戳了呜呜…”温轻舟挣扎着要推开身前的人,庄羽宁啧了一声,对温轻舟的挣扎感到厌烦,他一把摁住温轻舟,一只手抓住他白嫩的右腿,挺身就肏进了已经被扩张开、不断留着淫水的肉穴。
“真他妈是个骚货…”肉棒被软肉包裹住,紧致的甬道推挤着才刚进入的肉棒,庄羽宁也不墨迹,用力一顶,把大半根鸡巴都送了进去。
“呜啊啊,哥哥,好痛啊,我后面好痛呜呜呜,为什么要打我,不要继续了呜嗯…”温轻舟的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挣扎着要往后爬。庄羽宁讨厌温轻舟这样挣,但考虑到这家伙还是第一次,边放轻了动作,浅浅抽动着在温湿肉穴里的鸡巴。
销魂的小嘴吮吸着大肉棒,温轻舟很快就适应了这样粗的鸡巴,扭着腰索取更多,庄羽宁也乐意至极,开始大开大合的动作着,他还是一手抓着温轻舟的腿,一手握住温轻舟的腰,鸡巴狠狠肏进甬道深处,再狠狠抽出,整根进入,温轻舟断断续续呻吟着,唾液和泪水流了满脸,庄羽宁看着心烦,俯下身叼住了已经肿起的红唇。
淫水被狠厉抽插的肉棒带出,落在庄羽宁的胯间,阴毛已经被淫水润湿,两人做的都忘情,直到温轻舟身前的性物断断续续落出精液。
“靠,骚逼,居然被操射了?”庄羽宁撩起额前的碎发,看着衣服上的精液,突然开始更加用力的抽插。
“啊啊…不要了…呜呜…”
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操到你,怎么可能不要了?
庄羽宁想。他不紧不慢地在温轻舟的身上留下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会被玩坏的吧……这样下去,温轻舟仅存的理智这样想。
“不知道啊,说是在一家酒吧里找到他的,那时候他就是这样了……不过看他的样子估计是被他那几个朋友奸淫的,就那几个,直接抓过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温沉晚的怒气达到了极点,听筒里的声音像是火药,一点一点燃起他的怒火。
明明都说了,不要去沾染外面的花花草草,怎么就不听呢?还是得给点教训。
不然每次都被别的男人操成这样回来,迟早成个只会掰开屁股求操的骚货。
电话被挂断,温沉晚翻找着联系人,寻找着那些天天跟温轻舟在一起的几个纨绔少爷。
庄羽宁没打算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射过一次后就不管温轻舟了,自己穿好裤子边离开了酒吧,不过他眼尖看到了温家的一条狗。
哼,果然是个蠢的,被自己家人派人跟着了都不知道。
庄羽宁整理好衣服,绕了个圈子才走出酒吧,与酒吧里的氛围格格不入,他从兜里拿出车钥匙,走向不远处的地下车库。
……
上了车,庄羽宁点燃了一根香烟,在驾驶座不紧不慢地抽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二的时候,大一的温轻舟把他玩得团团转,说着唯一、爱你,但丝毫没有表现出什么真爱,反倒是只把他当做个欣赏的花瓶,心情好了就摆弄一下,心情差了就放着。
高二的庄羽宁还只是个一穷二白的穷学生,他的养父时不时就打骂他,他只好攒钱租了个老破小公寓,然后打零工赚着钱,靠奖学金支撑他高中的所有费用。
温轻舟的出现,无异于是一道光照进了他黑暗的生活,刚认识的时候,温轻舟格外温柔,经常给他送饭吃,还会送他一些衣服,温轻舟温和的笑颜逐渐治愈庄羽宁破损的心境,裂痕被一点点缝补。
但这只是温轻舟制造的假象,温轻舟亲手粉碎了庄羽宁的希望。虽然温轻舟给庄羽宁补了高中的所有学费,但条件确实必须每周末和他一起逛街。
这无疑是在挤压他的学习时间,但庄羽宁刚陷入幸福,丝毫不在意这些,每周想着办法哄温轻舟开心,然后靠着他尚未成熟的稚嫩面颊让温轻舟心软。
什么时候开始的?大概是……高二后的那个暑假。温轻舟对庄羽宁没了兴致,也许是看腻了这张脸吧。庄羽宁闹着要温轻舟陪他,结果便是,越来越疏远的关系。
高三开学前的那个雨夜,他们分手了。
庄羽宁哭了一整夜,浑浑噩噩的开始了新的学期,他慢慢成熟,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温轻舟这样的顽固少爷,怎么会动真心呢?
庄羽宁放手了,他靠着努力一步一步爬到了最顶尖的学府,白手起家创立起了一座大公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庄羽宁,一定要把温轻舟对他的伤害加倍奉还。
是啊,他才不是喜欢我呢。
我也不是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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