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小侯爷,大夫人已在前厅等候您多时了,不知这会儿……是见,还是不见?」
一名身着黑sE衣袍的人,恭敬地立於床前禀报。
我恍惚地抬起头,看着眼前之人。那身服饰、那般发式,皆非我所熟悉。心头一震,我不由瞪大双眼,脱口而出——
「你……是谁?」
那人闻言微微一怔,旋即抬头望我,语带疑惑。
「小侯爷,莫不是昨日落马时伤了头?小的是您的贴身侍卫——容晚。」
「什麽容晚?什麽侯爷?你在说什麽?我怎麽一句都听不懂?」
我r0u了r0u隐隐作痛的额角,只觉脑中一片混乱。
容晚垂首回禀,语气依旧恭敬而清晰。
「启禀小侯爷,前些日子老侯爷决意退位,几位公子皆无意承袭侯爵,故由您继任镇国侯之位。昨日您与大公子、二公子同赴猎场策马,不慎落马,昏迷至今已一日有余。大夫人忧心非常,特地前来探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着她一字一句说完,我却只觉头皮发麻。
什麽侯爷?什麽镇国侯府?
我到底是穿到了什麽地方?
容晚见我神情茫然,拱手一揖。
「属下先替您更衣吧,大夫人已候了许久。」
话音未落,她便上前一步,伸手yu为我解衣。
「等、等等!你做什麽啊!男nV授受不亲——」
我一惊,连忙缩到床角,满脸戒备。
容晚看着我,神sE愈发困惑。
「小侯爷,属下与您同为nV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略一停顿,又低声补了一句,「看来待会儿见过大夫人後,还得再请大夫替您诊视一番,您这头……怕是伤得不轻。」
说罢,她转头朝门外吆喝。
「来人,替小侯爷沐浴更衣。」
门扉一开,数名侍nV鱼贯而入。待我回过神来时,已被换上一袭青白相间的长袍,束以铜金sE冠饰,整个人恍如换了一副身分。
随後,我便被容晚引着,往前厅而去。
方踏入厅中,便见一名气质端雅的妇人起身相迎,向我行了一礼。
「韫儿,身子可还安好?昨日听邢秋说你们一同策马,不料你失足落马,他与邢钧二人自责不已,已自行前去领罚。」
「领罚?」
我低声嘀咕,「为什麽要领罚?邢秋、邢钧又是谁?」
容晚悄然靠近,在我耳畔轻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侯爷,邢秋与邢钧正是大公子、二公子,也就是您的大哥、二哥。眼前这位,便是大公子的正妻,大夫人。至於领罚——因二位公子与您同行,却未能护您周全,依邢家家规,‘未护家主周全者,罚十鞭。’」
「十鞭?!」
我一惊,声音不自觉拔高。
「这会打Si人的!他们人呢?」
厅中众人齐齐一震,大夫人更是面露惊sE。
「韫儿……你这是怎麽了?邢家家规向来如此,你不必太过挂怀。」
「什麽叫向来如此?」
我已顾不得失礼,一把抓住容晚的手。
「快,带我去!」
才出前厅,便见两名气宇轩昂的男子跪於阶下,背後一名身着深蓝长袍的壮汉正高举马鞭,准备挥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住手!」
我高声喝止。
那壮汉闻声一惊,立刻停手,拱手道:
「小侯爷,大公子与二公子违反家规,还请您莫要为他们求情,否则小的难以交代。」
我快步下阶,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马鞭,重重丢在地上。
「什麽家规?他们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牲口!你们说打就打,这还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