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临近2月,斯德哥尔摩街头依旧寒冷,圣诞装饰已经撤下,国内这时店家已经开始筹备新年的活动了,这里却归于平静,人们已经开始投入到日复一日的工作生活里。
周渭难免生出一丝身在异乡的惆怅。
姜黎昕的病情慢慢好转,周渭瞧着他日渐红润的面色,只觉得肩上一轻。
周渭觉得自己也并没有多爱这个弟弟,只是瞧着一个孩子总有些不忍心罢了。
他给周母发了个短信,告诉她姜黎昕的情况,也不指望她能回复。
安娜对周渭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看他就像看见了什么脏东西。周渭有时也挺纳闷,为什么这些有钱人总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纪家兄妹是,苏羽纯其实也是,就连季丛郁的母亲也是。
可面对别人时,他们表现的又那么得体优雅,无论对方身份高低。像纪月,对公司保洁员都和蔼可亲。
两个人躺在床上,季丛郁拿着笔记本电脑,深夜11点仍在办公,鼻梁上架着眼镜。
周渭看了有些诧异,他记得季丛郁不近视。
季丛郁笑笑说,防蓝光的,至少要保护一点视力,他不想以后真的带上眼镜。
周渭嘀咕着,想不到季丛郁也会缴这种智商税,却没说出口。周渭侧身,盯着季丛郁的脸,随后手伸出被子里,打开了床头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丛郁有不赞同地看向周渭。
“太黑了,对视力不好,反正我也不想睡,不用照顾我。”
季丛郁闻言,也没拒绝。
周渭看着季丛郁的脸,他戴着很接地气的黑框眼眼镜,生生把年纪显小了几分。
周渭的眼神直勾勾的,让季丛郁实在无法忽略。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
“不是,就是第一次见你戴眼镜,竟然也很好看。”
“那我多戴。”
“我说真的!我还以为你这种气质会戴那种金属框的眼镜,没想到就是大学生戴的那种黑框眼镜。”
“金属框不适合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吗?你这张脸还有不适合的配饰?”周渭显然不信,盯着季丛郁的脸左看右看,觉得他如果转行去当模特,也一定会是设计师最伟大的缪斯。
季丛郁沉默了一下,从牙缝里崩出冷冰冰的两个字:“显老。”
也不知道哪个字戳中了周渭的笑点,一开始还只是微微耸动肩膀,后面逐渐控制不住。
季丛郁合上了笔记本电脑,伸手钳住周渭下巴,凑近给了周渭一个吻。
“老实点。”季丛郁说。
短暂嬉笑后,季丛郁又继续投入工作中。
周渭一个人躺着有些无聊,就把自己内心的疑惑跟季丛郁说了。
“为什么他们都这么排斥我?我看起来就很好欺负吗?”周渭拿出手机,对着漆黑的屏幕打量自己,看上去很凶神恶煞,眼眶上的疤也让他看起来像个黑道老大。
季丛郁宽慰了周渭几句,本就是闲聊,周渭也并未纠结于此。
他只是比较在意安娜对他的态度,这简直就是变相的“婆媳关系”,周渭却不想将这些烦恼说给季丛郁听,周渭知道季丛郁才是夹在中间最为难的那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渭无论做什么,都只会得到安娜的挑剔。
索性,除了那一晚,安娜的对季丛郁也没有更过激越界的行为。周渭明白的,单亲母亲会对孩子有更强的控制欲也正常。
事实上季丛郁已经在中间做得很好了,只要被他撞见安娜在为难周渭,他都会站在周渭这边。
上次安娜咒骂周渭是夺走他孩子的恶魔,季丛郁也是二话不说,拉着周渭就要离开,甚至还撂下狠话,如果安娜不接受周渭,那也等同于不接受自己这个孩子。
说着就要拉着周渭出去找酒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