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组训练进入第二周的时候,澪开始理解一件事。
鸣人和佐助之间的关系不是「不合」。不合是两个人之间有摩擦。他们之间的东西b摩擦更复杂——是两块形状完全不同的石头被放进了同一个河道,水流经过的时候会在它们之间形成漩涡。
漩涡的表现形式是吵架。
每天。
关於谁跑得更快,关於谁的手里剑更准,关於T术套路里谁的走位更好。有时候是明确的争吵,有时候是沉默的较劲——佐助多跑了一圈,鸣人就多跑两圈。佐助命中了十发圆心,鸣人就练到手指磨出水泡也要多中一发。
从外面看,这像是小孩子的斗嘴。
但澪站在後方,看见了不一样的东西。
鸣人在意佐助。不是嫉妒。如果只是嫉妒,他可以去恨任何一个b他强的人——b如志乃,b如牙。但他不恨他们。他只对佐助有这种反应。
因为佐助是唯一一个让他觉得「如果我再努力一点就能追上」的人。不是「追不上所以放弃」,也不是「已经追上了所以不在意」。是那个恰好在前方、恰好让他不甘心、恰好让他每天早上多跑一圈的距离。
佐助是鸣人的标尺。
而佐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佐助对鸣人的态度更难读。表面上是忽视。他不回应鸣人的挑衅,不理会鸣人的宣战。他的视线从鸣人身上扫过的时候,像是在扫过一棵路边的树。
但澪注意到了一个很小的细节。
每次鸣人做出了超出预期的表现——b如一个意外漂亮的手里剑命中,或者T术对练时一个出乎意料的闪避——佐助的眼睛会有一个极其短暂的变化。不是惊讶。是一种更微妙的东西。像是黑暗的水面下有什麽东西动了一下,然後又沉回去了。
如果佐助真的不在意鸣人,他的眼睛不会动。
你不会对一棵树的生长速度有反应。除非你一直在测量它。
***
星期三的下午。分组训练。今天的内容是三对三的模拟对战。
第三组对第一组。鸣人、佐助、澪对犬塚牙、油nV志乃、日向雏田。
规则是伊鲁卡设定的:每个人的额头上绑一条布带,对方拿到你的布带就算击败你。三人全部被击败的一方输。场地是训练场东边的那片树林——不大,但够复杂,有足够的地形可以利用。
「五分钟准备时间。」伊鲁卡站在场地边缘。「讨论一下战术。」
五分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个人站在树林入口的一侧。
鸣人的状态可以用「亢奋」来形容。他的眼睛很亮,身T带着一种蓄势的动能,像是随时会冲出去。
「直接冲过去把他们的布带全抢了!」
「白痴。」佐助的评价只有两个字。
「你说什麽!?」
「他们有雏田。」澪说。
两个人同时看向她。
「日向雏田有白眼。」她的语气是平的,像是在陈述天气。「白眼的视野几乎是三百六十度的全域覆盖。在白眼开启的状态下,我们的位置、移动方向、甚至查克拉的流动状态,她都能看到。探测范围远超过这片树林的大小。」
鸣人的嘴张了一下。「那不就是作弊吗?」
「不是作弊。是血继限界。」佐助的语气依然平淡,但他看向澪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继续说」的意思。
「日向家的白眼是木叶最强的侦查型瞳术之一。」澪继续。「正面来说——想要瞒过白眼的侦查是不可能的。压低查克拉、隐藏气息,这些手段对白眼基本无效。它看的是查克拉本身,只要你活着、只要你的经络系统在运转,你在白眼面前就是透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鸣人的表情垮了。「那还打什麽啊……」
「我说的是正面。」
鸣人看着她。佐助也看着她。
「白眼可以看到一切。但雏田不是白眼。雏田是使用白眼的人。」
她停了一下,让这句话的意思展开。
「她能看到我们三个人的位置。能看到我们的查克拉流动。能看到我们的每一个动作。但她只有一个大脑。白眼提供的信息量远超过一个学院生能同时处理的极限——三个移动中的敌人、两个队友的状态、地形、距离、速度,所有这些同时涌入。她必须做出判断:先看谁。重点盯谁。把有限的注意力分配给最需要注意的目标。」
「所以你的意思是——」佐助接上了。
「不是瞒过白眼。是让雏田的判断出错。」
沉默了两秒。
然後澪说了她的计划。
「鸣人正面推进。用你平时的方式——快、直接、大声。不需要装。你做你自己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冲过去?」
「对。牙会冲上来和你接战。他的X格是那样的。正面挑战他不会绕路。你的任务不是打赢牙。是让牙打得尽兴。让他觉得你就是主攻。让他把所有JiNg力都花在你身上。」
「然後呢?」
「佐助从右翼推进。速度快,意图明确。直接朝雏田的方向施压。」
佐助微微皱眉。「直接暴露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