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不想理。
这不是赌气,是原则。
我已经退了。
退得乾乾净净。
再回头,就不叫辞官,叫犯贱。
我把斧头放下,看着那三个老兵。
「出什麽事?」
他们互看一眼,最後还是最年轻的那个开口。
「没打仗。」
我点头。
「那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也快了。」
我抬眼。
他继续说。
「轮防乱了。粮道卡住。新调来的副将,把你留下的表全改了,说太麻烦。」
我沉默了一下。
「理由?」
老兵老实回答。
「他说,将军在时可以,现在没必要照他的规矩。」
我笑了。
不是开心。
是那种「果然如此」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後呢?」
「然後他把三支巡骑并成一支,说省人力。」
我把斧头cHa进地里。
「谁教他的?」
「兵部。」
我点头。
一切都对上了。
兵部永远觉得,问题不是制度,是人太罗唆。
而我,在他们眼里,一直都是那个「太罗唆的人」。
我转身回屋,倒了碗水。
水还没喝,门外又多了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兵。
是个穿得很T面的中年文官。
一看就知道,路上练过三遍说词。
他站在门口,清了清喉咙。
「前……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