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已经完全压下来,屋子不大,两室一厅,挤得刚刚好,却也让人无处可躲。
父母那间卧室门关着,姐弟俩的房间在另一头。门一推开,就是两张并排放的单人床,中间只隔着一臂的距离。床头各有一盏小台灯,此刻只亮着林晚星床边的那一盏,昏h的光圈落在她身上。
盲杖靠在门后固定位置,杖尖有明显磨损的痕迹,白漆剥落,露出里面灰白的铝合金。那是她每天的眼睛,也是她最熟悉的伙伴。
林晓yAn从卫生间提着一桶热水回来,水面晃荡,冒着细细的白汽。他把桶轻轻放在地上,塑料桶底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晚星坐在自己床沿,双手搭在膝盖,头微微低着。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浅杏sE的棉质睡裙,袖口和领口有细小的荷叶边,是林晓yAn去年冬天在商场挑的。她当时什么也没问,试了试说“挺软的”,就收下了。
“姐姐,来洗脚了。”
林晚星的肩膀轻轻一颤,才从自己的思绪里cH0U身。她转过脸,朝声音的方向笑了笑。
林晓yAn看着她,忽然也笑了,露出一点少年气的傻气。
“姐姐的笑很好看,为什么不多笑笑呢?”
林晚星的指尖在睡裙布料上抠了一下,声音低低的。
“笑得再好看,我也看不到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晓yAn蹲下来,把桶往两人的中间挪了挪。
“但是我能看到啊。”
他伸手,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小马扎,摆在她对面,自己坐了上去。还没等林晚星反应过来,他已经握住她的一只脚踝。
林晚星一愣,下意识往后缩。
“你g什么?”
“给你洗脚啊。”林晓yAn头也不抬,手指已经g住她脚上的棉拖鞋边缘,轻轻往下一拉。
“怎么能让你……”林晚星的声音带了点慌,脚趾蜷起来,想cH0U回去,“我自己来就行了。”
林晓yAn没松手,反而把她的脚稳稳地搁在自己膝盖上,另一只手已经去脱另一边的拖鞋。
“别动,姐姐。”
林晚星抿了抿唇,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她垂下眼睫,耳根却悄悄红了。
她今天穿的是白sE棉袜,薄薄一层,边缘因为反复穿着洗涤,有一点起球。林晓yAn把袜子一点点褪下来,露出她光洁的脚背,r0UsE里透着浅浅的粉,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涂任何颜s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她看不见,衣服大多是周雅琴买的,或者——更多时候——是林晓yAn买的。
那些衣服大多是浅sE的:米白、浅杏、淡粉、浅灰蓝,像他想象中“g净nV孩”该有的颜sE。他挑得很仔细——面料一定是纯棉或棉麻混纺,柔软到能陷进指尖;领口不能太高,避免硌脖子;袖子不能太紧,方便她自己m0索着穿;裙摆或K腿要宽松,走路时不会缠住脚踝。
偶尔,他会忍不住买一些少nV感很强的款式。
b如那件带荷叶边的白sE连衣裙,裙摆一层一层,像盛开的睡莲;或者浅粉sE的蝴蝶结衬衫,领口系着一个软软的蝴蝶结,系带末端坠着两颗小小的珍珠。他知道姐姐看不见这些细节,但每次她穿上,他都会站在她身后,悄悄帮她整理领口、抚平蝴蝶结的褶皱,指尖在布料上停留得b必要的时间长一点。
“晓yAn,这件衣服……今天m0着有点不一样。”林晚星有时会偏头问。
他会装作若无其事:“嗯,新买的,舒服吗?”
她点点头,笑得温柔:“舒服。谢谢你。”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像中了奖。
在她心里,这只是弟弟买的衣服;在林晓yAn心里,这却是他亲手为她挑选的——一层一层,把她包裹成他心目中最完美的样子。
他b其他男孩,多了一个秘密:他有一个可以任他“换装”的公主。
林晚星就像一个活着的芭b娃娃,她信任他到极致——只要他递过来的衣服不硌皮肤、不勒身T,她就会安静地接受,任由他把她打扮成他想象中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浅sE系的毛衣,配一条带小碎花的及膝裙;冬天是米白sE的羊绒大衣,领口围一条浅灰的羊毛围巾,围巾末端他会亲手打一个松松的结;夏天是棉质的吊带裙,裙摆到小腿,风一吹就会轻轻飘起,像云。
他有钱的时候,就会去商场最安静的角落,挑那些不张扬却JiNg致的款式。导购小姐姐有时会笑着问:“给nV朋友买的吗?”
他会红着耳根,低声说:“给我姐。”
导购愣一下,然后笑得更温柔:“你姐真幸福,有这么会疼人的弟弟。”
他没解释,只是把钱递过去。
回家后,他会等林晚星洗完澡,头发还Sh漉漉地披着,把新衣服一件件递给她。
“姐,试试这个。”
她会m0索着接过,凭触感判断颜sE和款式,然后笑着说:“晓yAn挑的,我都喜欢。”
穿上身后,她会在房间里转一圈,裙摆或衣摆轻轻荡起。他站在门口,看着她,像骑士看着自己的公主——g净、柔软、完美无瑕。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很幸福。
因为她穿着他喜欢的衣服,天天出现在他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她是他的理想nV孩,却永远不会离开。
因为他可以保护她,像西方骑士保护公主一样——用衣服、用陪伴、用所有他能给的温柔,把她围成一个只属于他的小世界。
他想,如果有一天,这个世界要伤害她,他会第一个挡在前面。
林晓yAn把她的双脚并拢,轻轻抬起来,慢慢浸进温水里。
热水漫过脚踝的那一瞬,林晚星轻轻“嘶”了一声,又很快舒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