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苍岚,殷麒是一号响当当的人物——他不仅是省内最大的生物医学集团的掌门人,也是暗市之王,更是权贵们心中那个能够为他们完美解决各种问题的宠儿。
他有着极其俊美的容貌,身形挺拔修长,哪怕面对最恶劣的环境依然保持着冰山一般冷漠,却又优雅无比的姿态。
就像此刻,即使衣着性感暴露的风蕴已经坐在他腿上撩拨已久,他那双深紫色的凤眼仍是一片寒潭般的冷然,不见丝毫波澜。
“好了,小蕴,你就别逗我们殷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殷总不近女色,也眼高于顶。”虽然进入殷麒在暗市的办公室已经有一会儿了,除了该有的烟酒之外没有得到其他的招待,但简菲却不在意,只半真半假的打断了风蕴。说完,她对着殷麒举了举酒杯,含笑道:“来,殷总,我们再喝一杯。”
微微倾身,将托在修长骨感的手上的红酒杯与简菲轻轻一碰,殷麒优雅的抿了一口,淡淡开口道:“简市长说笑了。不胡乱攀扯金主是我的原则,您是知道的。”
即使殷麒的态度冷淡到近乎无礼,但他太能干、太有用了,又跟上层有着相当密切的关系,很多事情都要通过他的手去完成,哪怕简菲的主动示好换回的是颗不软不硬的钉子,依旧笑容满面。不过,她也懒得继续寒暄了,只对着门外击掌,口里道:“我给你带了个人过来,你们见见吧。”
两扇宽大的雕花木门被守在门外的两名不苟言笑的保镖悄然无声的推开,照旧穿着一身笔挺制服的东锦走进了办公室。他显然很清楚自己的位置,默默站到了简菲身后。
“东总监。”殷麒在省内的人脉眼线极广,自然是一眼就认出了东锦,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随后又转了目光看住还坐在腿上的风蕴,“风女士,这是您的主意吧。”
撩拨了这么久还是没能让殷麒这座冰山融化,风蕴又一次对他彻底失去了兴趣,轻哼着站起来,款摆着露在鲜艳红裙外的一截雪白纤腰走到东锦身边。将人拉坐到沙发上,她一边用指尖轻佻划拨着他英俊的脸廓,一边对简菲懒洋洋的说道:“菲姐,你跟他说吧,老娘不高兴理他了。”
“这有什么好说的,殷总知道怎么安排,不是吗?”笑着应了一声,简菲似笑非笑的看住殷麒,“毕竟,殷总最擅长此道,每次调教出来的人,领导们可都满意得不得了。”
早就知道她们的来意了,殷麒也不含糊,拿起一支细细的雪茄在唇间点燃,呼出一口青烟,“那就脱吧。脱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亲爱的,我帮你。”风蕴已经等得不耐烦了,闻言伸手就去剥东锦那身笔挺的制服,三两下就把他剥得只剩一条窄窄的丁字裤。
也许是看到殷麒西装革履,优雅从容的样子有点自惭形秽,东锦忙不迭的用手掩住胯下,一张脸迅速涨红。相比起来,殷麒依然面色冷淡,深紫色的凤眼在他几近全裸的健美躯体上一扫,漠然开口道:“转过去,屁股掰开,屁眼露出来,再把手指插进去撑开。”
听着从那优美的薄唇中吐出的极为粗俗的言语,东锦越发感到羞耻窘迫。但对方那如同评估商品的冷漠眼神却让他被调教得极好的神经和肉体都本能的兴奋起来,阴茎开始不受控制的膨胀,两颗乳头也在发胀变硬。
然而就在他迟疑的一瞬间,风蕴已经抬手揪住了他胸前一颗深红硕大的乳头,一边放肆的揉搓,一边娇笑道:“嗐,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们殷总阅人无数,你现在在他面前跟尸体没什么区别。”说着,她又用力扯下他胯下那条过于紧窄的黑丝丁字裤,把人转过去,双手掰开紧实饱满的臀肉,让藏在幽深臀缝中那口昨晚才被肆意玩弄过,依然红肿的湿润肉洞暴露在空气中。
殷麒此时也已走到东锦身后,扫了一眼因紧张羞耻而蠕动得越来越快的湿红肉洞,随即将两根已戴上了薄薄橡胶指套的手指戳了进去,准确抵住了他那敏感的前列腺。
“啊哈!”被屁眼些微的酸胀与腺体鲜明的酥麻感刺激得一哆嗦,再回味风蕴刚才所说的“尸体”,东锦脑子里立刻就浮起了自己趴在治安总署法医实验室的解剖台上,被陆湛仔细“检查身体”的画面,不由自主的大声喘息起来,本能的扭动腰胯想要把正在屁股里缓缓转动的手指吞得更深。
但殷麒显然不会理会他屁股越翘越高,摆出一副标准的挨肏姿态的淫乱举动,迅速抽出了手指,一边撸下已裹上了一层亮晶晶肠液的指套,一边转头看向简菲,“下面那一场,要他参加吗?”
“人都交给你了,自然是按照殷总你的意思来。”
简菲答得含糊,但眼中暧昧的笑意已将她真实的想法传达给了殷麒。微一点头,他转身走到办公室一角,打开暗柜,从里面取出一瓶药以及一副穿戴式的逼真女性阴户,递给风蕴,言简意赅的说道:“两颗,给他穿上。”说完,他再次看住简菲,“包厢已经腾出来了,老地方。我还有事,就不陪两位了。”
风蕴也不含糊,麻利的倒出两颗白色的药片塞进东锦嘴里,再献上红唇与之激吻,待确定他已将药咽下后,又拿起异常厚实的硅胶阴户按到他腿心,再把相连的黑色皮带勒紧胯骨将其固定住。做完这些,她拉起东锦的手指去抚摸那两片极其逼真的肉瓣,引导他刺入那个弹性十足的紧致孔洞,淫淫笑道:“你不是想要一口逼吗?现在有了。摸摸看吧!”
“呃——哈!”手指下意识的推挤着层层叠叠的褶皱往里戳,那种紧致滑腻中还带着些许热意的触感让东锦觉得这简直就是一条真正的、肥美多汁的阴道——他自己的阴道。极度的淫靡感中,他无法自控的夹腿,用大腿去感受那鲜明的存在,手指在里面抽插得越来越激烈,同时用拇指熟练的抵住两片肉唇顶端那颗异常硕大饱满的“肉珠”狠狠的揉搓,直起脖子忘情的大叫:“好湿!好紧!骚逼——出水了!呃!骚母狗——要喷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陡然拔高的浪叫声中,他不由自主的将腰胯用力往前一挺,精液随即喷薄而出,屁眼也激烈张合着噗嗤噗嗤吐水。而就在他自身高潮之际,他的手指也抵达了硅胶阴户的尽头,戳破了内置的水囊,大量滑腻粘稠的乳白色液体从他指缝中涌出,顺着两条合不拢的腿一直流到光可鉴人的地板上。
看着他一只手死死抠在硅胶阴户里,一只手抓着饱满鼓胀的胸肌胡乱揉掐,大声淫叫的浪骚模样,简菲和风蕴都忍不住兴奋的吸了口气,眼中绽放出异样的光芒。很想立刻把东锦压到地上放肆的玩弄,但更期待他接下来的表现,简菲回头对仍默默等在门口的两位保镖道:“送他过去吧。”
被两位强壮的保镖一左一右架出房间,走上一条向下的走廊时,东锦身心都还沉浸在抠逼的双重亢奋中。而此时药效也发作了,他觉得身体热得仿佛要烧起来了,血液如同沸腾一般在血管里奔腾翻涌,乳头痒得钻心,屁眼空得发慌;阴茎尿道在疯狂的抽搐,想射、想尿,还想被狠狠的搅动;会阴异常的灼烫,想要得到凶狠的撞击。
“肏我——肏我啊!骚屁眼好空——肠子痒死了!快,快给我肏逼啊!”被架着半拖半拽的往前走,他粗喘着饥渴浪叫不停,胯下肉棒挺得笔直,屁股里淫水不断,两条激烈打颤的大腿上沾满了从硅胶阴户中流出来的粘液,表情饥渴的向身边两根沉默的男人求肏,声音骚得简直要滴出水来。
向下延伸的走廊终于到了尽头,前方是一道厚重的金属门,似人又似野兽般的嚎叫嘶吼声隐隐约约从门后传来,仿佛里面有一个正在激烈搏杀的斗兽场。
一名保镖松开东锦去开门,另一名则将一个带着高清针孔摄像头的皮项圈套到他赤红的脖子上,在伴随着金属门开启,扑鼻而来的精液与尿水混合的浓烈腥臊中将他推了进去。
“呃——呃——”粗喘着朝前踉跄了几步,东锦吃力的抬起头来,茫然四顾。
虽然药物导致眼前像是隔了一层水波纹似的,一切都是模糊的,晃动的,但他还是看出了这是一个下沉的圆形空间,周围像阶梯一样层层向上,每一层都被隔着了无数个房间,每个房间里都坐着人。而在头顶上方的不远处,八块巨型的屏幕上,二十来个身材健硕的男人正在进行肉体链接活动。
还没从震天的嘶吼声以及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中回过神来,东锦就被一条粗壮的手臂抓住了,拖进了那群男人当中。
“哈!又来了一个骚货!还戴着逼来的!”说话的是一个健壮得像熊一样的男人。他刚把阴茎从跪趴在地上那个稍微瘦弱一点的男人屁股里抽出来,紫黑色的粗大肉棒上还裹着亮晶晶的淫液与缕缕血丝,看到东锦就两眼放光,伸手揪住他胸前一颗淫荡高翘的硕大乳头,爆发出粗鲁的大笑:“好大的奶头,还是湿的!嚼起来滋味肯定不错!”
“操!他是老子发现的!少跟老子抢!”率先发现东锦的男人也是铁塔一样的身材,眼见到手的鸭子就要被抢走了,当即骂骂咧咧的把人拽了回来,不由分说的将他往流满各种淫汁的地上一按,掐着他的腰往上一提,将胀得紫红透亮的龟头狠狠送进了正淫荡开合的湿红屁眼当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嗷!!!”那男人的肉棒足有成年人的手臂粗,陡然撞进屁股,尿如同高压水柱一般从马眼中滋了出来,东锦仰头发出吃痛的嚎叫:“屁眼要裂了——好痛啊!吃不下了!屁股要爆了啊!!”
但在淫药的催化下,他的屁眼早已饥渴到了极点,滚烫的肠肉立刻就死死缠到了粗硬有如铁棍的肉棒上,疯狂的夹磨绞吸,爽得铁塔男人连连吸气,挺着腰一边在他屁股里横冲直撞,一边粗喘笑骂:“吃不下?你他妈把老子的鸡巴都快夹断了!还吸得这么带劲!来这里的都是骚货!给老子装什么装!”
说完,他又抓着东锦的两条手臂把人给拽了起来,手指揪着两颗充血硬胀的乳头狠狠的揉搓,粗壮的腰身凶悍无比的耸动,如同打桩一般撞向他狂抖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
殷麒之前给的药片是效力极为凶猛的春药,此时药效完全发作,东锦很快就感觉不到疼痛了,只觉得那一下一下捶打着穴心的撞击带来的是极度的爽快,还想要得更多,更多。本能的扭动起精健的腰身,将屁股翘了又翘,迎合着对方的冲撞一次次把火辣辣发麻发痒的屁眼送过去,他高挺着剧烈起伏的胸膛,吐出舌头声嘶力竭的嚎叫:“爽——好爽啊!骚屁眼——要烂了——肏啊!再用力肏啊!骚母狗——爽死了!!”
虽然进场前都吃过春药,但东锦到来前都已经搞了很久了,这些男人不可避免的疲软乏力。可听着他那几乎响彻天际的,淫欲满满的嚎叫声,看着他放浪至极的扭腰、挺胸、甩屁股,精尿齐射,屁眼滋滋喷水,他们都被刺激得再度兴奋起来,粗喘着凑近,打算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