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临行之Y??(1 / 2)

月色被薄云过滤,在石屋简陋的窗棂上投下模糊的光晕。屋内,出发前的寂静带着不同寻常的重量,沉沉压在羿柒的呼吸上。行囊已经收拾妥当,倚在门边,像两个沉默的,即将踏入未知的同谋。空气中弥漫着晒干草药的微苦,皮革鞣制的味道,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像拉满的弓弦,在寂静中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嗡鸣。

羿柒坐在自己那张硬板床的边缘,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沿一处粗糙的木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投来的视线埃尔德隆没有像往常那样,在睡前进行例行的武器保养或冥想调息。他就坐在房间另一侧那张同样简陋的床铺上,沉默着。但那沉默是活的,带着温度,带着重量,带着一种审视般的穿透力,缓慢地爬过羿柒的脊背,后颈,让他颈后的汗毛微微立起。

不是训练时的严厉,不是赶路时的冷漠,也不是偶尔流露出的,混合着厌恶与烦躁的复杂。那是一种更沉静,更专注,却也更具侵略性的......等待。仿佛猎食者在阴影中调整姿态,锁定目标,并不急于扑击,只是用目光丈量着距离,评估着猎物的每一点细微反应。羿柒的心脏在胸腔里不规律地跳动着。他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明天出发的细节上,但思绪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身后。灰烬峡谷的并肩血战,岩鹰崖顶交握的手腕,无数次训练中那些严厉纠正下偶尔擦过的体温......还有,更早之前,石坳和旅馆房间里那些混乱,疼痛,屈辱却又交织着灭顶快感的夜晚。身体仿佛有自己的记忆,某些曾被强行打开,填满,烙印的部位,在这样沉静而充满暗示的注视下,开始隐隐发热,发软,甚至......传来一丝微弱的,令人羞耻的空虚悸动。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房间里太安静了,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汩汩声,以及埃尔德隆那边传来的,极其轻微的衣料摩擦声。

就在羿柒几乎要被这沉默逼得站起来,借口去查看行囊时,埃尔德隆的声音响起了。不高,甚至比平时更低沉一些,带着一种奇异的沙哑,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

"过来。"不是命令,不是询问,只是两个简单的音节,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的意味。

羿柒的身体僵了一下,指尖的木刺扎进了肉里,带来一点刺痛。他没有立刻回头,也没有动。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冲上了头顶,又在瞬间褪去,留下耳际的嗡鸣和脸颊无法控制的热度。过来?过去做什么?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但身体深处那隐秘的悸动却似乎因为这个指令而变得更清晰,更......渴望。

"需要我说第二遍?"埃尔德隆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那平稳的语调里渗入了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不耐,或者说,是某种早已料到他反应的,近乎笃定的嘲讽。

羿柒咬住了下唇内侧的软肉。他应该拒绝,或者至少问一句"干什么"。但他们之间,从来就不存在平等的"问"与"答"。契约的锁链,力量的悬殊,目的的捆绑,还有那些已经发生过的,将界限彻底模糊的夜晚......他慢慢地,几乎是拖沓地转过身。埃尔德隆没有坐在床沿。他斜倚在自己的床铺上,背靠着冰冷的石墙,一条腿屈起,另一条腿随意地伸展着。白金色的长发没有像白天那样束起,而是松散地披在肩头,在昏暗中泛着微光。他身上只穿着那件贴身的,洗得发白的亚麻衬衣,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苍白的锁骨和脖颈。月光恰好有一缕落在他脸上,照亮了他一半的面容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以及那双即使在昏暗中也亮得惊人的浅金色眼瞳。

他正看着羿柒。目光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闲适",仿佛只是在欣赏一幅画,或者打量一件即将属于他的物品。但羿柒却能从那平静的表面下,嗅到一丝熟悉的,冰冷而危险的暗流。那是在训练场上,在他犯错时,埃尔德隆眼中一闪而过的,混合着烦躁与某种扭曲掌控欲的神情,只是此刻被放大了,包裹在一层看似慵懒的外壳里。

"站着不动,是想让我过去''''请"你?"埃尔德隆的唇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但那算不上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施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羿柒的脚仿佛有自己的意志,开始朝着那张床移动。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距离在缩短,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埃尔德隆半敞的领口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膛线条,闻到对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了草药清苦和一种独特冷冽体息的味道。那股味道像钩子,精准地勾动着他体内龙血的躁动,以及......更深处的,难以启齿的渴望。

终于,他停在了床边,距离埃尔德隆伸展的腿只有一步之遥。他垂着眼,不敢与那双浅金色的眸子对视,视线无处安放,最后落在了对方交叠放在小腹上的,骨节分明的手上。那双手,握剑时稳定如磐石,纠正他动作时有力而精准,也曾......粗暴地在他身上留下过印记。

"抬头。"埃尔德隆的声音近在咫尺。

羿柒僵硬地抬起下巴,对上了他的目光。月光下,埃尔德隆的眼睛像两汪冻结的琥珀,深处却隐约有暗流涌动。

"明天就要走了,"埃尔德隆缓缓说道,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敲在羿柒紧绷的神经上,"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面对新的危险和......机会''''."他特意在"机会"二字上稍作停顿,意有所指。"出发前,有些''''东西'''',需要确认一下。"羿柒的心脏猛地一缩。确认?确认什么?

埃尔德隆没有解释,只是用目光示意了一下自己身旁的空位。"坐下。"

羿柒迟疑了一瞬,还是依言,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床铺边缘,尽量不碰到埃尔德隆的身体。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然而,他刚坐下,埃尔德隆那条原本屈起的腿,就看似随意地放平了,膝盖外侧恰恰抵在了羿柒的大腿边。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羿柒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腿上传来的,比常人略低的体温和结实肌肉的轮廓。这看似不经意的触碰,却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窜过他的皮肤,让他整个人微微一颤。

埃尔德隆似乎没有察觉他的反应,只是依旧用那种平静到近乎残酷的目光打量着他,从他被月光照亮的侧脸,滑到他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再落到他并拢的,显得有些无措的膝盖上。

"契约还在,"埃尔德隆继续说,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你的''''需求''''也还在。魅离不比这里,未必有那么多的''''机会''''让你......''''补充''''。或者说,未必有''''合适的机会。"他冰凉的指尖,忽然抬起,轻轻点在了羿柒的小腹上,隔着衣物,那触感却无比清晰。"这里,是不是已经开始不安分了?"

羿柒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小腹的肌肉瞬间绷紧。埃尔德隆的指尖并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按在那里,但那一点冰凉和话语里毫不掩饰的暗示,却像点燃了引线。是的,不安分。从傍晚那沉默的凝视开始,从听到那声"过来"开始,甚至更早,从决定前往魅离,意识到即将再次长时间与埃尔德隆紧密同行开始,那种熟悉的,源自血脉深处的躁动和空虚感,就已经在悄悄滋生,蔓延。此刻被直接点破,更是如同打开了闸门,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下腹涌去,带来一阵令人脸红的酸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咬着牙,不肯承认,只是脸颊和耳朵的红晕泄露了一切。

埃尔德隆看着他那副强自镇定的模样,浅金色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恶劣的兴味。他的指尖没有离开,反而沿着小腹那绷紧的肌肉线条,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折磨人的试探,向下滑去了一寸,又停在了更敏感的区域上方。

"不说话?"埃尔德隆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气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暧昧,"看来是需要更直接的''''确认''''."

他的另一只手忽然抬起,握住了羿柒放在身侧,紧握成拳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然后,他牵引着羿柒的手,按向了自己的腰侧不是羿柒自己的腰,而是埃尔德隆的。

羿柒的手被迫贴上了埃尔德隆亚麻衬衣下的腰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肌肉的紧实轮廓,以及......某种正在苏醒,逐渐变得坚硬而灼热的明显变化。那尺寸和热度,即使隔着衣物,也足以让羿柒浑身一震,瞳孔微微收缩。

埃尔德隆......他......

"感觉到了?"埃尔德隆的声音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响起,气息微凉,却带着灼人的温度,"我也需要''''确认''''。确认这具身体,是不是还记得该怎么......容纳。"

"容纳"两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像羽毛搔刮着最敏感的神经,却带着千斤的重量,狠狠砸在羿柒的心上。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那些被强行进入,被填满到几乎撕裂,在疼痛与极致的快感中失神颤抖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现。身体深处那隐秘的穴口,仿佛回忆起了被那硬热巨物撑开,拓张,摩擦内壁的可怕触感,竟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了一下,一股滑腻的,温热的湿意,悄然从体内深处渗了出来。

这变化太明显了。羿柒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血,羞耻感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交织着,让他几乎想要立刻逃离。但手腕被埃尔德隆牢牢握着,身体也被对方的气息和目光牢牢钉在原地。

埃尔德隆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什么愉悦,更多的是某种掌控一切的,冰冷的满足感。"看来,记得很清楚。"他的拇指,开始缓慢地摩挲羿柒被握住的手腕内侧跳动的脉搏,"那么,证明给我看。"证明?怎么证明?羿柒茫然地看着他,心跳如擂鼓。

埃尔德隆松开了握着他手腕的手,身体向后,更放松地靠在了石墙上。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半倚半躺得更舒服些,然后,用那双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的金眸,直直地看向羿柒,嘴角勾起一个清晰的,带着恶劣意味的弧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学过很多动作要领吗?"他的声音慢条斯理,带着一种残忍的耐心,"现在,自己坐上来。让我看看,你''''学''''得怎么样。"

自己........坐上去?

羿柒的大脑"轰"地一声,彻底空白。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埃尔德隆那副好整以暇,仿佛在等待一场表演般的姿态。主动?坐上......那个?这比以往任何一次被粗暴对待都更让他感到难以承受的羞耻和......一种诡异的,被点燃的兴奋。

"不......"他下意识地摇头,声音干涩嘶哑。

"不?"埃尔德隆挑眉,那个恶劣的笑容加深了,"契约的反噬,或者......用你的身体来证明你的''''不愿意'''',选一个?"他顿了顿,补充道,"或者,你更希望我用''''训练''''的方式,''''帮''''你摆好姿势?就像纠正你的剑招那样。"

训练的方式......羿柒想起那些"纠正"带来的,混合着疼痛与狎昵的触碰,身体又是一阵战栗。他知道,埃尔德隆说到做到。而他,根本没有选择。

体内渗出的湿意更多了,甚至能感觉到腿根处传来细微的,滑腻的触感。那股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压过理智和羞耻。龙血在血管里奔涌叫嚣,催促着靠近,汲取,占有......或者,被占有。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埃尔德隆那双等待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看着对方衣物下那不容忽视的,蓄势待发的轮廓,羞耻,抗拒,恐惧,以及那深埋的,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本能,交织成一张混乱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最终,是身体的本能占据了上风。或者说,是那根契约的锁链和早已被烙下的,对埃尔德隆气息与存在的病态依赖,推动了他。他颤抖着,手指僵硬地抓住自己粗糙的裤腰,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自己下身那件单薄的,已经被前液和体内渗出的湿意润湿了一小片的布料褪下,堆叠在膝盖处。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滚烫的皮肤,让他哆嗦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出清晰的线条。

然后,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一条腿,跨过埃尔德隆伸展的那条腿,膝盖陷进了床铺里。这个动作让他几乎半跪在埃尔德隆身前,以一个无比屈从和敞开的姿势。他能更清晰地闻到对方身上那股冷冽的气息,看到对方衬衣下因呼吸而起伏的胸膛,以及......那即使隔着衣物也无比凸显的,灼热的硬挺,正顶在他自己同样裸露的,微微发抖的腿根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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