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数日,马车成了她凄厉哭喊的囚笼。白日里,他像宠物一样将她锁在车厢,喂她吃些残羹冷饭;夜晚,车轮滚动间,便是她身T被反覆占有的时间。药物与无休止的xa已经磨去了她所有的反抗意志,她的眼神变得空洞,只在被他撞击时会泛起水光,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SHeNY1N。
这天,他换上了一身华服,甚至亲手为她梳理了凌乱的发丝,那温柔的举动让她一时分不清是梦是现实。他牵着她的手,带她登上了皇城最高的了望楼。楼下是京城繁华的街景,车水马龙,人声鼎沸,那些她曾经熟悉的世界,此刻看起来遥远而不真切。
「喜欢这里的风景吗?」他从身後环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轻声问道。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温柔。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他猛地推到了城墙边缘,整个人被他强行抬起,上半身悬挂在城墙之外。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下方是数十丈高的悬崖,狂风从她耳边呼啸而过,吹得她的裙摆猎猎作响。她惊恐地抓着城墙的边缘,指甲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不……不要……求你……拉我上去……」她的声音因恐惧而嘶哑,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拉你上去?」他轻笑一声,粗暴地撕开她身後的衣物,那根早已胀痛的ROuBanG毫无预警地从後面挺入,狠狠地贯穿了那早已被他训练得臣服的x口。「我偏要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看清楚你现在的模样。」
那根炙热的巨物在她T内疯狂肆nVe,每一次都像要将她的身T从城墙上T0Ng穿。高空的恐惧与被当众羞辱的耻辱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猛烈的刺激。他的大手SiSi地按住她的腰,不许她有任何逃避的可能,另一只手却恶魔般地抚上她那早已充血肿胀的Y蒂,用残酷的力道r0Un1E、打转。
剧烈的快感如山洪爆发,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感官。她再也无法支撑身T的重量,发出一声凄厉的、夹杂着哭腔的尖叫,一GU热流从她T内喷涌而出,Sh透了他的大腿。这前所未有的cHa0吹让她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如果不是他还抓着她,她早已坠入万丈深渊。
「啊……我……不成了……求你……放我下去……」她声音虚弱,带着哭腔,身T因极致的快感与脱力而不停颤抖。然而,独孤晃却像是没听见她的哀求。
「下去?你觉得这就完了吗?」他残忍地低笑,cH0U出被ysHUi浸透的ROuBanG,却并未放她上去。反而将她瘫软的身T转过来,面对着下方京城的繁华景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着!」他命令道,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视线朝下。
「看,那里就是你曾经向往的地方。」他的声音冰冷地在她耳边响起,「现在,我要让他们看看,他们眼中高傲的谢家千金,是如何在朕的脚下,被g得尿出来的!」他说着,再一次将她以屈辱的姿势按在城墙上,从後挺身而入,继续那残酷的占有。
下方京城的万家灯火在她涣散的瞳孔中化为模糊的光点,高空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颊。当那根凶器再一次毫不留情地贯穿她时,她紧绷到极点的神经彻底断裂。一GU无法控制的暖流从她腿间喷泻而出,不是先前那带着情慾的cHa0吹,而是纯粹的、因极度恐惧而失禁的尿Ye。
YeT顺着她苍白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古老的城墙砖石上,在清冷的月光下留下一道晶莹而屈辱的痕迹。羞耻感像烧红的烙铁,深深地烫在她的心上,b任何身T的折磨都更让她痛苦。她闭上眼睛,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无声的cH0U搐。
独孤晃感受到T内那GU突然的温热,低头一看,便看到了那道狼狈的痕迹。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残忍至极的大笑。他的笑声在空旷的城楼上回荡,冰冷又刺耳,充满了嘲讽与胜利的快感。
「哈哈哈哈……你竟然吓得尿了?」他笑得喘不过气,粗暴地捏住她的脸颊,强迫她睁开眼看着自己的狼狈,「看看你自己,谢金儿。这就是你的下场!」
「朕还真是高估了你。」他笑容一收,眼神变得更加冰冷,cH0U送的动作却更加凶狠,「既然这麽没用,那就让你彻底成为朕的玩物,一个会尿床的、只会承欢的玩物!」他说着,将她T内的尿Ye当成新的润滑,更加放肆地在她Sh滑的x内横冲直撞。
那残酷的笑声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她最後的尊严上。屈辱、恐惧和绝望在瞬间引爆,她紧绷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那尖锐的声音划破夜空,带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像一只濒Si小兽最後的嘶吼。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眼睛因极度的愤怒而布满血丝,SiSi地瞪着他。那空洞的眼神此刻燃起了疯狂的火焰,忘记了恐高,忘记了身T的疼痛,只剩下毁灭一切的冲动。
他对她的恨意似乎很满意,嘴角g起一抹更加残酷的弧度,腰部的撞击却丝毫没有停歇。他喜欢看她现在的样子,那被b到绝境、从顺从的玩物变成疯狂野兽的模样,这b她泪流满面的乞求有趣得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杀了我?」他低沉地笑着,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凭什麽?凭你这个被我g到失禁的身子吗?」他猛地加深了撞击,巨大的ROuBanG直抵g0ng口,剧烈的胀痛让她的尖叫变成了痛苦的呜咽。
「来,再叫大一点,」他附在她耳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恶毒的话,「让下面那些蚁民都听听,你是怎麽在朕的身下哭喊的。看看你,嘴上说着要杀我,身T却夹得这麽紧,真是个天生的SAOhU0!」他的话语像淬毒的刀子,一刀一刀凌迟着她的心。
那句轻蔑的「骗货」像最後一根稻草,压垮了她摇摇yu坠的理智。皇帝?原来他是皇帝?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得她魂飞魄散。她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恨意,在那个至高无上的身份面前,都变得如此可笑和徒劳。Si亡,此刻成了唯一的解脱。
在极致的绝望中,她用尽了最後一丝力气,猛地转头,张嘴狠狠地咬住了他按在自己脸颊上的手。她不是想伤害他,只想挣脱这个地狱。牙齿深深嵌入皮r0U,浓重的血腥味在两人嘴中弥漫开来。
「啊!」剧痛让他猝不及防地痛哼一声,手下意识地松开了力道。就在这瞬间,她失去了所有支撑,娇小的身T像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直直地从数十丈高的城楼上坠落下去。那抹淡sE的身影,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决绝而悲凉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