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轰听见弟子回禀时,愣了半晌,然后才像是吓着了似的追问他:“你刚才说谁来了?”
“雪月剑仙李寒衣,和望城山玄剑仙赵玉真就在外面,门主正在招待他们二人呢。”小弟子不知道他怎么了,傻愣愣的又重复了一遍。
雷千鹤也听见了消息,匆匆赶来看见已经傻了的雷轰,嘲笑似的告诉那弟子:“无妨,估计是以为天上掉馅饼砸傻了,没想到这馅儿饼是人家的。”
小弟子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机锋,但是神仙打架,他们这些小鬼还是躲远些的好。
“你可真会说话,司空长风这些年难道没有想打你的时候吗?”雷轰终于反应过来,也反讽了回去。
雷千鹤也不客气:“这我倒是真不清楚,不然你有机会替我跑一趟雪月城问问看?”
雷轰词穷,雷千鹤看他那德行就来气:“人家都来了,你的那些想法,先见上一面在考虑说不说不就完了,自个儿娘们唧唧的在那儿思前想后的,人家说不定都快把你忘了,只有你自己在那儿自作多情!”
雷千鹤说完拂袖而去,他一向是不懂这些情情爱爱的,但如果这辈子人都要跟雷轰似的一沾就傻了,他宁可与鹤相伴一生的好。
厅堂之中雷千虎正在招待赵玉真和李寒衣,看着俩人同行仿若一双璧人,雷千虎就知道雷轰的所有想法都要付诸东流了,但他倒是觉得奇怪,英雄宴还有几日,这两位按说也不该来的这般早。
李寒衣说明来意后,雷千虎面色暗沉如水,雷家堡和唐门的确曾有旧怨,但是说到底,这些不过是一些小事,他知道老太爷的心结,这些年里多多少少都在忍让,没成想到反倒让他以为雷家堡可欺凌了!
李寒衣唐裂等人的消息现在多半已经传回了唐门,或许他们不会来了。
“哼!”雷千虎冷哼一声“这世上许多人或许我都说不上了解,但唯有这位唐家老太爷,我还是能说得上几句的,我和这位老爷子打了一辈子的交道,他若是此时退了,他就不叫唐轩策了!”
赵玉真他既然知道唐家死伤惨重,又何必……
“唐轩策这辈子就只有一个目的,”雷千虎起身望向窗外的青山“天下一堂,为了这个目的他能牺牲一切,这些年唐门明里暗里的打压我都看在眼里,原本以为他是有些老糊涂,想着忍忍也就过了,毕竟同盟一场,不需要计较太多,没想到他还真以为我是只病猫!”
“如今看来,这个老东西既然不糊涂,想必应该是留下了什么后手。”雷千鹤从后堂进来,向李寒衣和赵玉真颔首,二人回礼。
李寒衣唐莲和叶啸鹰独女赶回唐门,至今没有任何消息传回,唐怜月不会放任弟子不管不顾,想必这时唐家已经把他关起来了。
“呵!”雷千虎就是到这个时候也不得不佩服唐轩策的脑子“这个老东西可真够精的,唐怜月是唐家百年难遇的天才,把他关在家里头,就算是他没了,唐家也不至于断绝希望,唐怜月又和雪月城关系紧密,他的大弟子唐莲也拜了雪月城城主为师,就算是和雷家堡彻底翻了脸,唐家也不会失去这个盟友!”
就算是李寒衣,这时也说不出要和唐家彻底断绝关系的话,毕竟唐莲身为大弟子,在雪月城多年实在是用心,他又重情重义,绝不可能放弃养育他多年的唐门,眼下也只能先转移话题。
李寒衣当务之急,我们要想想该如何应对暗河与唐门,唐家用毒之精,实在令人难以防备,英雄宴鱼龙混杂,只怕这次还真是难对付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