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彻底堵住了温书瑶接下来要说的所有的话。
“……赠,赠予好友的礼物而已,算……算什么?我,我和你又不是那种关系,只是普通朋友,她难道没有送她朋友什么奢侈品吗?没有送珠宝首饰吗?”
谢凛渊摇摇头,唯一给卖掉首饰换来的钱,给了童佟,也写了借据,随时可以还。
再则,普通朋友之间,且还是男女,赠予这些,又有谁会相信。
“你曾经对我的资助,我会加倍还给你,现在你的那些东西,我要全部收回拿去给顾禾。”
“不……不可以,那些都是我的,是你给我的啊!谢凛渊你不能这样子!”
谢凛渊很清楚,已经没有必要在继续和温书瑶说下去了,她是不会听的。
他索性转身离开,告诉她三天内,自己还找人去她家把东西拿回来。
他没有理会身后撕心裂肺的哭吼声。
回到车上,他本能地拿起手机要和顾禾说东西自己已经确定要拿回来。
可打开屏幕的时候,才想起来顾禾拉黑了自己。
索性就发消息给谭颂。
刚发完消息,他就看到温书瑶发来的消息。
本不打算理会,却不小心点进去。
看清楚上面内容时,谢凛渊瞳仁骤然睁大,难以置信地放下手机,猛踩油门朝着老宅的方向开过去。
谭颂收到消息,递给顾禾查看。
“我还以为这个死男人会墨迹很久,没想到办事速度居然也可以那么快啊?”
顾禾垂下眼眸看着上面的文字,哼笑道:“估计是真害怕我起诉他,到时候法院门口围聚着一堆人,问他是不是婚内出轨,问他为什么当初记者会上要否认自己未婚,到时候股市大跌,他这位总裁都要下岗!”
“绝对的利益面前,情人又算什么东西?只是我没想到,他明明那么喜欢温书瑶,结果现在真的去找她要回以前的那些东西,无疑是分手之后,列账单在那边算账,这做法,很恶心啊!”
谭颂听后,默默地点点头。
“谢凛渊这番操作下来,温书瑶还继续喜欢他的话,那只能说温书瑶是真的爱惨了这个男人。”
顾禾表示非常赞同。
谢凛渊开车来到老宅,火急火燎地走进去。
“谢祁宴人在哪里!”他抓住一个吓人厉声问道。
“大少爷在楼上书房。”
谢凛渊冲冲走到二楼书房,一把推开门。
谢祁宴正巧结束一个线上会议,瞥了眼进来的人。
“谢家什么时候除了你这个没礼貌的人?”他道。
“谢祁宴,我问你,当初结婚前,给我下药的人,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