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江衿韶</i>“还有芽芽。”</p>
江衿韶一顿,想到上午那通电话,她还是觉得不舒坦。</p>
<span>土豆</span>“嗷?”</p>
土豆又发出了疑问,好像是听到了不熟悉的名字。</p>
江衿韶的思绪被它拉回,她想了想刚才自己说的话,轻轻笑了。</p>
<i>江衿韶</i>“芽芽就是宋亚轩,这是我给他起的名字。”</p>
宋的谐音怪怪的,叫轩轩又觉得像是在称呼叶鹤轩。</p>
那怎么行,她的芽芽可是独一无二。</p>
<i>江衿韶</i>“只许我叫哦。”</p>
<span>土豆</span>“嗷呜~”</p>
土豆拱拱她,然后跳下沙发咬住她的裤脚。</p>
<i>江衿韶</i>“土豆?”</p>
小狗咬着她所以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p>
江衿韶没太反应过来,只能捏了捏疼痛的眉心,缓了一会儿才站起来。</p>
发烧怎么会这么难受,而且她明明已经没那么烫了。</p>
<span>土豆</span>“嗷呜~”</p>
跟着它蹦蹦跳跳的背影,江衿韶步伐迈的沉稳,再次走上了那条熟悉的走廊,停在了张真源房门前。</p>
<i>江衿韶</i>“土豆?”</p>
来这儿干嘛。</p>
土豆继续抓着门,发出不小的动静,江衿韶弯下腰一把把它抱进了怀里。</p>
<i>江衿韶</i>“不要打扰你张哥休息哦乖乖。”</p>
分外清新的味道透过门缝外溢,止住了江衿韶的脚步。</p>
不是什么花香,也不是什么其他的香味。</p>
这…</p>
江衿韶瞬间想起了自己忘记的事情。</p>
——易感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