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一炮而红,网友都说这里是真的有鬼,职业道士也不敢大晚上过来。
也就弛三火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一人带着小纸人来了。
弛焱讲述,“我见底下接近山谷的地方摆了很多菊花,大夏天的都冷风刺骨,若不是那天带的纸人多,加上我跑的也快,早死在那了。”
往事不堪回首,也就是那个时候,很有网友对弛三火这个直播见鬼的主播深信不疑。
他的直播间真的见鬼了。
甚至设备拍到了鬼影,当时信的人都是少数,但后来弛焱拿出了刚考的道士证,网友更信了。
张即知的确在火车上见到了很多魂灵,他又丢出一个重磅炸弹,“我见到魏兆了。”
在一旁托着腮的褚忌一秒认真,“他在那辆火车上?”
“对,他故意引诱我上的火车,目的是...”张即知顿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形容好,最后总结,“嘲讽我,让我生气。”
“他有病吧!”弛焱嘴角都抽动了一下。
把人拉火车上就是为了嘲讽几句?
那也太贱了吧。
褚忌眸色幽深,没有回话。
魏兆在里面确实有机会杀了小知,但他却没有下手,这是为什么?
难不成还真在憋什么大招?
回到豫城后,已经是凌晨一点,他们各回各的房间休息去了。
褚忌将人反压在门板上,“你在火车上遇到魏兆这件事,为什么不在手机上和我说清楚?”
当时褚忌收到消息后,就在想办法进入那个空间,在外界费了很大劲才扔进去斩鬼刀,他根本没有看到黑暗中还有别人的存在。
张即知贴着门板,碎发遮住一丝眉眼,他乖乖道:
“我在用外界消息进行风险对冲,试图让我的出现打破当年的诅咒。”
“可是后来发现魏兆也在火车上,我这才知道,火车坠入深渊这件事,在历史上是必然的,我不能改变轨迹。”
褚忌又问他,“那你在手机上说的那些话,不是真心话吧?”
他内心在意的要死。
张即知无辜的眨眨眼睛,“你觉得呢?”
褚忌在原地跳脚,模样跟撒娇一样,“你骂我的衣品和发型就算了,连我的技术都不认可,张即知,你不许在外面这么说我。”
语气真的和撒娇没两样。
爷们要脸。
张即知眸色淡淡的望着他,唇角勾起一丝弧度。
褚忌捕捉到他在笑,就把脑袋蹭过去,往他脖颈间埋,“你真烦,都快把我气冒烟了,你还笑。”
“我都是说的假话。”张即知哄他。
每一句都不是真的,褚忌的身材像是模型一样精致,穿西装最好看,肩宽腰窄,浑身带着力量感。
卷毛也最配他的气质,将冷漠疏离遮掩,看着会比较好相处一些。
还有,一开始的床技确实不怎样。
毕竟他们俩都是新兵蛋子。
后来从褚忌被囚禁开始,像是打开了什么神秘的开关一样,很多东西都对味儿了,还特别的契合。
“就这一句?”褚忌站起身,伸手去捏他的脸,傲娇道,“再多哄几句啊,不然我真跟你算账了。”
“嗯,算吧。”
张即知淡然接话,还推了一把对方的腰,让他让路,“天快亮了,你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眼看着张即知去了浴室。
褚忌反应过来,立即跟上,“好老婆,你等等我~”
故意拖着长音,跟狐狸精似的。
张即知顺手将脱掉的短袖,扔到了他脸上。
衣服从脸上滑落,褚忌抬手拿掉,放在一旁,抬脚跟着进去,反手关上了浴室的门。
张即知光着上半身,与褚忌相拥。
可他眸色垂着,心情不是很好,就把下巴垫到褚忌的肩头,良久道,“你怎么不动?”
褚忌感受到了他的情绪,所以就单纯把人环抱着:
“你在难过什么?是魏兆说了什么难听的话,让你心里不舒服?”
魏兆那货嘴里也难能说出什么好听话。
“嗯,说了很难听的话,你能喊我老婆吗?”小知的声音闷闷的。
他最喜欢褚忌撒娇喊他老婆,说那样的他很温柔。
褚忌把人松开点,凑上前亲他的额头,轻声哄道,“小知老婆,下次再遇上他,我们就弄死他出气,好不好?”
“好。”
张即知勉强勾了勾唇,伸手扯着他的衣领去亲他的唇瓣,“换种方式哄哄我。”
“真行啊你,不是你哄我吗?”褚忌将人拦腰抱起,伸手去淋浴区打开了热水。
头发被水淋湿,顺着脸颊往下滴水珠。
张即知伸手抹了一把水珠,眼睛睁开,伸手轻推一下褚忌。
真是恶趣味,故意把他一个人淋湿。
褚忌抓住了他的手腕,嗓音沙哑,“乖,好好站着,我帮你脱。”
然后他顺势蹲下了。
张即知仰头,抬手关掉了淋浴。
他咬唇,眸色中尽是雾水。
......
诡异的天色持续了三日还没消停,外面的天空都是粉紫色的色调,大家出任务都回来了,难得聚的那么整齐。
左远岱浑身缠着绷带,像是木乃伊一样坐着,对面的唐行摆弄着木偶,特意将木偶摆成左远岱的坐姿。
然后举到跟前让他看。
左远岱喉结上下滚动,都没敢用力讲话,语调幽幽的,“哑巴,我之前还以为你最稳重。”
唐行朝他扯扯嘴角,还用手比划几下。
没人看的懂,桌子上的那本邪修大全晃着脚丫,做起了翻译,“他说他是好人。”
左远岱撇嘴。
唐行又给他指了指木偶。
左远岱干脆不看。
“小黛婼,你把小左裹成这样干什么?”何清浅从屋里走出来,围着左远岱看了一圈,看起来恢复的还不错,已经有唇色了。
小黛婼听到问话,从厨房探出脑袋:
“这样才好的快嘛。”
何清浅的视线望向厨房,立即抬脚走过去,“哎呦,今儿什么日子,褚忌给我们做饭呢?”
褚忌穿着围裙,扭头扫他一眼,“还有时间开玩笑。”
“轻松一点嘛,外面的世界已经成了这样,我们总得过好自己的日子。”何清浅倚着玻璃门。脸上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