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弛焱还是想说。
褚忌抬手“嘘”了一下,“你就没发现你自己的运气变好了吗?”
在南羌雨林带进去的人死的就剩下一个,弛焱虽狼狈,但一点伤都没有。
“哎呦,你这么说,好像确实是。”弛焱反思,之前自己还是很倒霉的,直播设个专门的标题都没找到猫脸人。
现在一进来牧野区就见到了。
弛焱带着答案走了。
张即知把他送出去的时候还问他明白什么了。
弛焱说,“我又改变不了什么,只能努力活着,结局最好是和小泽一块老死,到时候死也同穴。”
死同穴……
门关上了。
张即知怔在原地。
身后听到一声撕拉零食袋子的声音,然后就是褚忌打开了电视机,他盘腿坐在沙发上。
见张即知还在玄关处,他嚼着薯片喊了一声,“小知,嚼嚼嚼……你在门口干嘛呢?”
张即知抬起沉重的脚步转身,客厅的沙发是绿色的,屋里的光是暖橙色,打在褚忌脸上格外柔和。
对方还挂着一脸笑意,“吃点薯片吗?替我尝尝是啥味儿的。”
视觉冲击一下子冲散了阴霾。
张即知将心底那个不能思考的问题给压了下去。
活在当下。
未来是未知的。
他走过去坐在褚忌身旁,捏起一片尝尝,褚忌盯着他看。
他道,“黄瓜味的。”
“黄瓜什么味儿?”褚忌。
“怎么跟你形容呢,清香带点微甜,脆嫩爽口,口感像是吃水果。”
这个褚忌知道,水果的口感就是脆,很多汁。
夜晚就平静的过去。
翌日,分部部长让送饭的人给他们带话,说大雾已经开始散去了。
他们收拾好准备再上去时,时间已经到过了中午,大雾彻底散去。
但出现一个怪异现象。
两人立在电梯出口处,谁也没抬脚先走一步。
“这是光污染吗?”弛焱嘴巴都没合上。
张即知淡淡看着,“不知道。”
天空是粉紫色调的,像是夕阳落下时才有的景象。
往前多走几步,光怪陆离一般的世界,露出了全貌。
高楼大厦被覆盖其中,若是在人多的时候或许会觉得这个色调有点浪漫。
但在空无一人的城市之中,只觉无限诡异。
“褚忌,你见过这种天色吗?”
张即知好奇的询问身旁人。
褚忌见多识广,他道,“在欧洲见过,世界的最北边,光污染最严重的时候。”
“那出现在这里正常吗?”弛焱又问。
“那我就不知道了。”
褚忌还没到这种博闻多识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