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还有些担忧,“我遇上麻烦的事,你们没告诉小泽吧?”
“放心,没让他知道。”张即知说着,随手整理了一下红色的婚袍,又道,“你在南羌遇到了什么?为什么录到那么多对话,还有,你怎么会来到公主墓中?”
“别提了,我们在雨林中遇到了人猴,这种野兽速度太快了,还是肉食动物,刚躲开它之后没多久,就遇上了更恐怖的东西。”弛焱。
“什么?”
“倒吊花。”弛焱一副很神秘的样子。
南羌雨林无人区内,生长着一种会吃人的植物,它们花径很粗,长着红色的花苞。
花苞倒吊着,一旦有活物靠近,它就会开花迷惑对方。
待到对方放松警惕时,它就将花头向下,吞食生物。
“真的有这种花?”
张即知只在书上看到过,还是一本不怎么权威的杂论,这种东西一听就是小说里的。
弛焱煞有其事的点头,“当时远远看到满地的白骨,还有一地的血渍,跟着队伍的人都乱套了,那玩意儿跟食人花似的,一口一个。”
他现在想想都后怕。
若是跑慢了,现在就成一堆白骨了。
他只好带着剩余的人躲起来,上面的帐篷不安全,进墓里才是最好的选择。
进墓室之后他们也没敢深入,但弛焱还是被公主选中拉进了幻境。
一进去就是五次循环,他至今没发现可以出去的办法。
弛焱趴在桌子上,神经放松下来,开玩笑似的开口,“我还以为这次死定了。”
和他一起进来的同事,死了三分之二,就剩几个年轻人。
“我也以为你死定了。”褚忌接话,“你是没见小知听到留言的脸色,他都开始对关少爷愧疚了。”
张即知经常寡着一张脸,实在从他脸上看不出情绪来。
弛焱咧嘴就笑,“真的啊,还是小知惦记着哥,哥回去给你结双倍尾款。”
撒钱似的兄弟情。
张即知深深点头,“谢谢,你太客气了。”
感情这么好?
褚忌环胸看着,“喂,你俩怎么不想想现在该怎么出去?”
“你不是知道该怎么出去吗。”
张即知朝他眨巴一下眼睛。
很好,现在连脑子都懒得动了。
褚忌傲娇的坐好,将收到的消息分享给他们:
“等会儿我们到了城门后,会有人传来急报,说郢戌的帝王驾崩,这是个假消息,实则是帝王病重,需要和公主一命换一命。”
“公主若是回去必死无疑,所以千百年来她死不瞑目,不甘心死在亲生父母手中。”
“它在想,当年若是留在燕北是不是就可以活下去。”
弛焱听到后不由皱眉,“可刚刚那个看不清脸的四殿下,让我们走。”
“别管他,他就是个幻想出来的角色。”
褚忌一锤定音。
张即知突然掀眸看向褚忌,说了个肯定句,“所以,公主去就算进了燕北也会死。”
褚忌懒散的托着下巴,眼神笑眯眯的,“别那么天真,历史怎么会因为一个小角色的行为而改变轨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