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述真背着褚忌下楼绕路往外走,张即知跟在其后。
“小知哥,你不仗义啊,我之前还好奇为什么卷毛哥一直跟你睡一个房间,三火那个满嘴跑火车的说你们是好兄弟,我早该猜到你们的关系了。”黛婼那张嘴喋喋不休。
执玉简走在前方开路,还回眸扫了一眼。
然后迟钝的问了一句,“那...他们该是什么关系?”
这反应也太迟钝了,杨述真哎呦一声,“让路让路,褚忌的肉身真的很重,我先下去,你们慢慢八卦。”
张即知垂眸,赶忙心虚的跟上。
身后唐行啪啪低头打字:
「红线都起飞了,大师姐,你还没看懂吗?」
褚忌当时被困在树根下,完全无法动弹,婚契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启动防御机制了,分成了无数根细丝试图自救。
“大师姐,你糊涂啊。”黛婼感叹。
执玉简摸不着头脑,是地下三层是有很多红线来着,她以为是小知用的法器。
祝绛抿唇不语,这件事她一开始就知道,现在也不好奇。
左远岱扛着狙,一脸老实人模样反问,“你们在一起相处的最久吧,没发现褚忌一直对张即知动手动脚的吗?”
动手动脚?
匆匆下楼的张即知回头看了一眼,他们从来不在人前动手动脚的,这是跟褚忌说好的规矩。
黛婼见他回头,开始调侃,“小知哥,你喜欢褚忌也是人之常情,卷毛哥那张脸确实很绝。”
“哦,小知喜欢褚忌,我懂了。”大师姐似有所悟。
“......”
张即知不知道说什么好,还加快了脚步,逃似的下楼。
车子启动引擎,祝绛负责开车,她离开时恰好与一辆警车相遇,放慢速度后降下车窗,眼眸瞥了对方一眼,“蒋队,收尾任务零禁高层会亲自和你对接。”
一开始他们还认为零点禁区是吃干饭的,直到看到了围楼伸出的藤蔓触手,雷声都响了半个小时,那场面真的像飞升一样。
男人脸色微变,点头,“多谢。”
祝绛升起车窗,车子疾驰而去。
后方又跟了一辆越野,由弛焱开车。
走远了还能听到车内放的摇滚音乐......
回到京都别墅时已经是中午。
褚忌依旧在昏迷,他最近这段时间总是娇娇弱弱的,一圈人围在床边关心。
弛焱摸着下巴思索,“褚忌有了心,就知道我们是真心拿他当朋友的吧。”
“那可不一定。”何清浅坐在阳台晒太阳,抿了一口茶水幽幽补充道,“小知也有心,他可是把我和迟术骗惨了。”
迟术立即附和,“老惨了。”
那个破问题,让两人尬在原地,想走都不行。
始作俑者坐在床边默默抬眸,乖乖道,“我不是故意的。”
“这还不是故意的?”何清浅抬高声调,“再有下次,把你俩都送去祝绛那上道德法治课。”
祝姐本来倚着门,一听提到自己,就站直了身。
对,自己是教了这门课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