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催眠这一块,让她排在第二,没人能排在第一。</p>
所幸后面的日子风平浪静,并没有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p>
很快就是惗儿的生辰,藏海买了一堆小姑娘喜欢的物件儿到平津侯府贺寿,庄之行看着那娇艳的粉色布料,嫌弃地皱起眉头。</p>
“藏海这是什么眼光,让惗儿一个男孩子穿那么粉嫩的衣裳。”</p>
“孩子还小嘛,穿什么颜色都一样,等大了再换新不就好了。”</p>
忽然管家急急忙忙跑进来,说是有贵客至。</p>
当见着那位贵客的面,岁邯顿时双腿一软,差点就撅过去,还好庄之行及时扶住了她。</p>
“这会儿那么心虚,早干嘛去了。”</p>
用着最后一丝力气瞪了眼庄之行,借着他的胳膊勉强站稳身形。</p>
“我是来给小公子贺寿的,二位不必如此拘束,就当是在自己家一样。”</p>
这可不就是他们自己家么,反倒是新帝,明明与侯府格格不入,偏偏从容地像是在逛后宫似的,权势养人,此言非虚。</p>
身为皇帝的底气,走到哪儿都他最横。</p>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永容和藏海坐在宾客席,好整以暇地看着那仨人,想知道岁邯会如何收场。</p>
“你说陛下对岁邯到底揣的什么心思?”</p>
“不知道。”</p>
藏海冷冷地回复,永容睨了他一眼,还是经历地太少,年轻人沉不住气很正常,多练练就好了,时间会证明一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