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战,于是对方最后的一战,所以双方都展开了激烈的战斗,沈卓已经不知道他跟着这个人冲过了多少火线,他最后跑不动的时候是因为这个人终于倒下了,他在一个沙包前面倒下了,前面是密集的枪炮,对手的火力装备依然是最好的。
警卫员看见他倒下,拼命的把他拖到了沙袋隐蔽处:“师长!”
沈卓看着他颤抖着手不敢放在那个人的胸前,于是他也觉得他心疼了,像是心口被挖了一块一样。
警卫员终于颤抖着把手堵在了那个汩汩流血的伤口处,声音已经撕心裂肺:“师长!你不是说这是最后一战了吗!你不是说你打完仗要回去吗,你不是说还有一个人等着你吗
!她还等着你回去啊!”
他也不知道他的师长为什么每一次都是身先士卒,仿佛他自己的命不重要一样。既然家里还有一个人等着他,为什么老天这么残忍,最后一战了,为什么让他的师长死在这里!
也许是他的喊声太凄厉了,那个人终于睁开了眼,警卫员声音都颤了:“师……长!您别吓我!你不是跟我说还有一个人等着您吗!您千万要撑住啊!”
那个人笑了下,伸手去摸他的胸口,警卫员颤抖着手把他的衣服解开,这才发现那一颗枪子竟然……竟然穿在了他师长带的……平安扣里,那个平安扣是圆形的,那个圆孔竟然牢牢的卡住了弹头,于是心脏处的伤口不深,他师长身上的吓人的血是其他的子弹,可是只要心脏处没事就好,就好!
警卫员的手抖的不成样子,又惊又喜:“师长,你不会有事的,不会!太好了!”
那个师长没有说什么,没有因为他的伤口而惊喜或者是伤悲,他只是用手拿着那块圆圆的平安扣看了一眼,眼里的神色是深深的眷恋,他把那颗子弹轻轻的从平安扣里□□,然后用拇指一遍遍的擦拭那颗平安扣,警卫员也在旁边笑着说:“师长,真的是太神奇了,这么一块木头做的平安扣怎么就能承受住子弹呢!而且还毫发无损。太厉害了!师长您真的是福大命大,有上天保佑着呢!”
那个师长因为他这话手指微微的抖了下,眼里仿佛一瞬间涌上了痛苦,如果这个平安扣能够有上天保佑,那为什么没有护住他,是因为他替他挡枪吗?是因为他用他的命换他的吗?所以他才这一路都护着他吗?可为什么要让他一个人活着啊。
沈卓现在终于能够看清楚那个人的面容了,他也终于知道他刚刚是在哪里了,他原来一直在那个平安扣里,一直在那个人的心口贴着,所以看不到他,可被他捧在手心里的时候,他终于看清楚了。
他终于把这个梦跟上一次的接起来了,那个模糊不清的人他也终于看清了。
他看着这个人闭上了眼睛,两道剑眉也许是因为痛苦拧在了一起。沈卓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这一刻这个人心里是痛苦的,那种痛苦都让他觉得疼了,沈
卓想伸手抚平这个人凝重的眉头,可他就是一个灵体,什么都干不了,所以只能看着他。
他现在也终于认出这个人了,尽管炮火尘土将这个人的面容掩盖着,可因为这个人面容刚毅,五官更如雕刻一半冷峻深邃,所以沈卓伸出去的手也有些颤抖,他听着自己喊:“容锐!容锐……不,是容先生……容先生……”
他不知道为什么没了平安扣却依然梦到了前世,是因为容先生在他身边,他以往的梦见的那些片段无一例外都是碰到了容先生。
容先生爬了起来,他听见沈卓在喊他,外面雨已经停了,月亮又重新挂上了,就着薄薄的月光,容沉适应了屋里的光线,于是他就看见沈卓脸上两行清泪,容先生慌忙将他抱了起来:“沈卓,醒醒,怎么了?我在呢。”沈卓还在喊他,容先生,这个从他口里喊出来就觉得分外柔软的三个字在这一刻让他心里酸疼,他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我在,我在。醒醒,你是做梦了。”
沈卓睁开了眼,他怔怔的看着容沉,容沉也只轻轻的抱着他,等着他缓过来:“那是做梦,我一直在呢。”沈卓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他在梦中无数次想要摸摸他的脸,在那个人因为战伤最后缠绵病榻的时候,想摸摸他的消瘦的脸颊。可是摸不到,那个人的病来势凶猛,明明他救了他,没有让他伤及心脏,可他还是快速的瘦下去了,哦,对了,他的肺部也受伤了,整日的咳嗽,手有时候都咳的抬起来,只是他依然拿着那颗平安扣。
于是沈卓便整日的陪着他,直到他最后咽下一口气,他最后跟他说的一句话时:“我终于可以去见你了。”说完他就闭上了眼睛,于是沈卓便又开始飘荡在空中,看着他的魂魄离他越来越远,所以他才忍不住一遍遍的喊他……
沈卓缓了好一会儿才道:“我做了一个梦。”
容先生轻轻的问:“梦见我了?”沈卓点了下头:“是你,像是你……”看容先生看他,沈卓还用手捏了捏他的脸:“跟你长的一模一样。”
容先生眼神温柔:“那梦里我怎么了?”
沈卓深深的吸了口气:“死了。”容先生抱着他的手缓缓的收紧了:“我现在
不是好好的吗。”沈卓因为靠在他身上,已经听见他的心跳声了,一下下非常有力,于是沈卓笑了:“所以,我说我做了个梦啊。”
他下意识的去摸他的平安扣,摸不到了才发现他给了容五,沈卓看着容先生的脸笑了下,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但是那个梦却让他心里踏实下来,他不知道为什么靠着这个人会觉得踏实,原来是早就认识了是吗?
容先生又把他往上抱了下,让他更贴切的靠着:“嗯,天还没有亮,你再睡一会儿。”
容先生把下巴抵在了他的额头上,于是沈卓靠着他闭了一会儿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夜晚容易让人脆弱,沈卓明知道靠在容先生怀里不好,可是他这一会儿觉得自己懒骨头犯了,他想着以前他咳嗽的时候,就是这么靠在他身上的,他的怀抱很温暖,于是他就咳的轻一些,于是久而久之就特别想要靠在这个怀里。
沈卓靠在他身上,没一会儿就又睡着了,容先生看他睡着了也没有放下他,只这么抱着他,靠在了后面的小茶几上,调整了一个舒服角度让他睡,沈卓呼吸声均匀,容先生伸手把他脸上的泪痕慢慢擦掉了,他心里这一刻溢满了酸胀的感情,他已经知道了沈卓的心意,即便沈卓跟他说五个月以后回复他,可他也知道了,沈卓的心里有他,只不过因为那个雷亦或者是别的担心,以至于梦里都梦见他出事了。
容先生手放在他温凉的脸上,一遍遍细细的摩挲,他知道沈卓的担心,因为他也这么担心着,遥遥跟他说不是他的原因,可他心里依然有着深深的忌惮,这忌惮让他不敢进一步,让他连抱着沈卓都觉得是奢侈。
不是好好的吗。”沈卓因为靠在他身上,已经听见他的心跳声了,一下下非常有力,于是沈卓笑了:“所以,我说我做了个梦啊。”
他下意识的去摸他的平安扣,摸不到了才发现他给了容五,沈卓看着容先生的脸笑了下,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但是那个梦却让他心里踏实下来,他不知道为什么靠着这个人会觉得踏实,原来是早就认识了是吗?
容先生又把他往上抱了下,让他更贴切的靠着:“嗯,天还没有亮,你再睡一会儿。”
容先生把下巴抵在了他的额头上,于是沈卓靠着他闭了一会儿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夜晚容易让人脆弱,沈卓明知道靠在容先生怀里不好,可是他这一会儿觉得自己懒骨头犯了,他想着以前他咳嗽的时候,就是这么靠在他身上的,他的怀抱很温暖,于是他就咳的轻一些,于是久而久之就特别想要靠在这个怀里。
沈卓靠在他身上,没一会儿就又睡着了,容先生看他睡着了也没有放下他,只这么抱着他,靠在了后面的小茶几上,调整了一个舒服角度让他睡,沈卓呼吸声均匀,容先生伸手把他脸上的泪痕慢慢擦掉了,他心里这一刻溢满了酸胀的感情,他已经知道了沈卓的心意,即便沈卓跟他说五个月以后回复他,可他也知道了,沈卓的心里有他,只不过因为那个雷亦或者是别的担心,以至于梦里都梦见他出事了。
容先生手放在他温凉的脸上,一遍遍细细的摩挲,他知道沈卓的担心,因为他也这么担心着,遥遥跟他说不是他的原因,可他心里依然有着深深的忌惮,这忌惮让他不敢进一步,让他连抱着沈卓都觉得是奢侈。
不是好好的吗。”沈卓因为靠在他身上,已经听见他的心跳声了,一下下非常有力,于是沈卓笑了:“所以,我说我做了个梦啊。”
他下意识的去摸他的平安扣,摸不到了才发现他给了容五,沈卓看着容先生的脸笑了下,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但是那个梦却让他心里踏实下来,他不知道为什么靠着这个人会觉得踏实,原来是早就认识了是吗?
容先生又把他往上抱了下,让他更贴切的靠着:“嗯,天还没有亮,你再睡一会儿。”
容先生把下巴抵在了他的额头上,于是沈卓靠着他闭了一会儿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夜晚容易让人脆弱,沈卓明知道靠在容先生怀里不好,可是他这一会儿觉得自己懒骨头犯了,他想着以前他咳嗽的时候,就是这么靠在他身上的,他的怀抱很温暖,于是他就咳的轻一些,于是久而久之就特别想要靠在这个怀里。
沈卓靠在他身上,没一会儿就又睡着了,容先生看他睡着了也没有放下他,只这么抱着他,靠在了后面的小茶几上,调整了一个舒服角度让他睡,沈卓呼吸声均匀,容先生伸手把他脸上的泪痕慢慢擦掉了,他心里这一刻溢满了酸胀的感情,他已经知道了沈卓的心意,即便沈卓跟他说五个月以后回复他,可他也知道了,沈卓的心里有他,只不过因为那个雷亦或者是别的担心,以至于梦里都梦见他出事了。
容先生手放在他温凉的脸上,一遍遍细细的摩挲,他知道沈卓的担心,因为他也这么担心着,遥遥跟他说不是他的原因,可他心里依然有着深深的忌惮,这忌惮让他不敢进一步,让他连抱着沈卓都觉得是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