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戏不看了,我们回去吧。”竹风扶起悲伤难抑的嫣然,对旁边发愣的有鱼喊道。
有鱼回过神来,赶紧跟在竹风身后。
突然,嫣然像变了个人似的,猛的挣脱竹风手,推开有鱼,转身步向戏台,口中喃喃自语:“不要拦着我,我要去找他,我要找到他。”
“嫣然,你要找谁?”竹风听到嫣然念念不忘其他人,心里很不高兴。
“苏卿,我跟他生死相依,再也不分开了。”嫣然带着哭腔道。
“苏卿是谁?是男是女?”竹风满是不服气,心里升起一股醋意。
“他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他爱了我千年,等了我千年,你们不要拦着我,谁也不能分开我们。”嫣然面向戏台,哭得撕心裂肺。
“有鱼,嫣然是怎么了?你知道苏卿吗?”竹风茫然,他方才一直心不在焉,没有专心看戏,自然不知嫣然心心念念的人是戏中的角色。
“台上那个唱戏的好像就叫苏卿。”有鱼指着台上的戏子对竹风道。
“糊涂,嫣然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个唱戏的女人!”竹风还没看清台上唱戏的戏子,就误以为嫣然对女人着了魔。
“大师兄,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开什么玩笑?那个小生才叫苏卿,这出戏讲的都是他的故事。”有鱼埋怨竹风道。
竹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向嫣然赔罪:“嫣然,我眼瞎,男女不分。你也别哭了,戏里都是假的,世上哪有那么惨的事。”
嫣然对竹风的道歉充耳不闻,她含情脉脉望着台上的人,沉迷在不属于她的戏里面,伸手去触摸遥不可及的人。
“苏卿,我来了,等我。”晶莹的泪花夺眶而出,嫣然奋不顾身跑向戏台。
嫣然入戏太深发了疯,竹风追上去拉住嫣然,站在嫣然面前对她道:“嫣然,你究竟中了什么邪?怎么对一个不存在的人执迷不悟?你要喜欢也该喜欢我啊,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喜欢你还看不出来吗?”
竹风鼓起勇气,也不顾有鱼在旁,再次对嫣然强势表白。
“抱歉,我心中已有他,不会再爱其他人,我跟你不可能相爱。”嫣然又断然拒绝竹风。
见嫣然毫不动心,竹风一气之下抱住了嫣然:“我不管,不管你是否爱上了其他人,我就爱你,我这辈子再也不会爱其他女人了。嫣然,我从小就喜欢你,我喜欢了你十二年,我爱跟你斗嘴,爱跟你打闹,我不过是想引起你的注意。”
“晚了,我跟他已经结成夫妻了。”嫣然眼含泪花,决绝地挣脱了竹风的怀抱。
竹风一惊,压制着自己的不解与愤怒,问嫣然:“什么时候的事?你十二年来一直在神仙居,从未听你提起过你已有了婚配,你一定在骗我!”
竹风身体在发抖,有鱼能听到他心碎的声音,自己喜欢的人有了喜欢的人,对方喜欢的那个人却不是自己,这种失落感正是这些年来她所经历的。
“大师兄。”有鱼想过来帮忙。
“你别插手,这是我跟嫣然之间的事,今天我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嫣然到底喜欢谁?”竹风捏紧拳头道。
嫣然提着裙子登上戏台,见到她想要见的人,激动地忘了自我,跟着戏台上的戏子一唱一和。
有鱼感觉不妙,底下不少观众跟嫣然一样,情绪失控冲向戏台。她被后面的人不停推搡,差点倒在竹风身上。
有鱼稳住重心不倒向竹风,她不能乘人之危横刀夺爱。
这戏究竟有什么魔力,让那么多观众都入戏到难以自拔?莫非有妖孽作怪?
有鱼悄悄开启鬼眼,环顾戏台,再打量台上的戏子,他们都是普通凡人。
这时,瓦舍的小厮正好过来倒茶,有鱼拉住小厮,问台上演的是什么戏。小厮放下茶水,对有鱼道:“姑娘,这戏名叫《墟中梦》,讲的是一人一妖的故事。我三言两语也说不清,你仔细看戏便知道了。”
“《墟中梦》。”有鱼反复推敲这个名字,她虽不爱看戏,但小时候听长辈、村民们提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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