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刚才我跟何生屹的话他听到了多少,但现下,他是整个会场里唯一能帮我摆脱眼瞎尴尬处境的人,
如果没有跟着何生屹去江城,如果不是纠缠他那么久,我不会认识贺容川,也不会知道孤儿院面临的处境。
沧海项目势必要推行,没有何生屹,还有其他人,孤儿院不是因为何生屹的厌恶才变得不可存在,而是有更厉害的人想让它消失。
可假如我没有认识贺容川,我就只能成为受害者,在大厦将倾的时候闭眼等死,什么都做不了。
离开的时候,我回头,看着曾经熟悉的背影,隐忍、倔强,无数次他在学业或者事业受阻,溃不成军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场景,从前,我抱着他一遍遍的安慰,任由他死死的抱着我,仿佛要把我融入骨血里。
我想安慰他,想要提醒他。
不管多难,都勿忘本心。
可我现在,没有身份,也没有立场,我们之间,明明站得很近,却好像是隔着一条跨越不过去的鸿沟,我默了几秒,知道身边传来贺容川淡漠的声音,“你舍不得,也要等到今天过后。”
贺容川直到寿宴结束才回来,进门一边脱衣服,一边道:“晚上我跟于老还有事情要商量,要在于园留宿,你先睡。”
又要一起睡?
我有些不自在地挪了个位置。
贺容川看了我一眼,“”